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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网上看到一本书,“野蛮生长”名字吸引了我。我们的社会处于一个政治的稳定性与文化的多元性之间的深深的矛盾之中。政治的过分稳定是滋生腐败的温床,而文化的多元又为腐败提供了充分的“借口”,因为腐败的人总能从多元文化中找到支持其行为的一元;然而,文化的多元也富裕我们更多的想象力,特别是我们这些仍然幸存于象牙塔里的有一些有良知的中国人,更应该从文化的多元中找到一种能够有利我们社会和谐发展的一元或多元。
“野蛮”或许是对于现存稳定的不合理社会秩序的一种挑战。在封面的折页上作者冯仑公然把自己最轻视的人定位于道德先生(在我理解,作者的“道德”实际上我认为是指“德”,参见我的日志“道与德”)。这句话似乎说出了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寻找的答案。人一生最沉重的痛苦,莫过于价值观念不断受到挑战。细想一下,“德”是一个社会价值观念长期博弈的结果。因此不可避免地受到社会主流阶级的影响,因而民众的观念不断被“强暴”,从而最终“德”先生成为了主流阶级的统治工具。从这一点来看,用“野蛮”的方式来对待传统“错误或落伍”的价值观念才是一个勇敢的现代人所具备的基本素质。
“生长”是社会的最终目的之一,也包含人全面发展的目标之中。然而中国社会的复杂,由来已久。如何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生存并成长,成了所有中国人人生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君子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是作者引用《论语》上的道理来形容万科老总王石的生长态度的。我看来,这似乎也是中国人生长的不二法门。“望之俨然”,是人对付复杂的社会关系的基本条件,也就是别人不能、也不敢随便欺负你;“即之也温”,是指对待亲人和朋友的关心,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中国人的可爱之处;“听其言也厉”是指对真理的执著,一个“装孙子”(冯仑语)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别人的由衷地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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